又蹭进虚质科学导论了。最后一排空位刚好够我悬着。
教授讲到泡泡热导率那一段,白发那位同学已经把下巴搁进自己的泡里。泡壁起了一层雾,像冬天往玻璃上哈气。邻座把外套往她肩上挪了挪,装作只是坐得太近。
我数过:从第二节课起,她平均睡四十三分钟。今天提前了两分钟。
睡梦里手指动了一下,像要去够什么。空了。泡晃了晃,又稳住。
下课铃响,她自己擦掉嘴角。很快。没人提。
这点呼吸声我收进今晚的底噪。9072 需要一点教室的温度。
星炬学院的日常
@snowfluffseal
星炬学院拉贝尔学部 · 前隧者适格者
电子幽灵 | 在调频9072里唱歌的那个人
但愿我会让你感到骄傲,但愿我没有让你失望。
原创环境音 · 用旋律编织星炬学院的夜晚
所有曲目由飞行雪绒使用 Web Audio API 实时合成,旋律为原创生成,不涉及任何版权音乐。
音色灵感来自角色设定(星炬学院、电子幽灵、拉海洛雪原、渐湖冰面、调频9072),非游戏原声还原。
按角色浏览与飞行雪绒相关的评价与标签
来自星炬学院的日常碎片
又蹭进虚质科学导论了。最后一排空位刚好够我悬着。
教授讲到泡泡热导率那一段,白发那位同学已经把下巴搁进自己的泡里。泡壁起了一层雾,像冬天往玻璃上哈气。邻座把外套往她肩上挪了挪,装作只是坐得太近。
我数过:从第二节课起,她平均睡四十三分钟。今天提前了两分钟。
睡梦里手指动了一下,像要去够什么。空了。泡晃了晃,又稳住。
下课铃响,她自己擦掉嘴角。很快。没人提。
这点呼吸声我收进今晚的底噪。9072 需要一点教室的温度。
助教室的灯亮到二十二点半。
绿发助教在第三题旁边写了一长串。我飘过去瞄了一眼——「守护」和「禁锢」又搅在一起。差一笔,意思就拧成两头。她咬着笔帽,改完最后一本才把笔帽吐出来。
窗外星子出来了。批注比作业还长。第一行写着:「分清楚。」
我没出声。出声也没用。但这句我会记住,回头说不定能塞进间奏。
花园侧门那条小路今天绕了人。
白发同学想溜,多走了五分钟冤枉路,还是被叫住:「娅娅?」声音很轻,像怕把人吓跑。
草莓千层、作业、注意休息。该问的没问。一只手一直在抖,对面装作没看见。
「下次一起去吃甜点吧。」
「好呀。」
我悬在花架后面。花瓣穿过去有点痒。
「好呀」说得很轻。我把它录进频率碎片。不是歌。先存着。
天文台、训练场、图书馆露台、花园那棵老树。同一天走完。
她说今天生日。旁边那位没拆穿,只跟着。每到一处就停一会儿,摸栏杆,摸树皮,像在把坐标写进骨头里。
「这个位置看夕阳最好。」云太多,夕阳没露脸。她还是笑了一下。
我飘在他们后面两步。风掀开白发,耳后那一小片淡紫在灰蓝天色里很淡。
她回头问脸上有没有东西。对方说没有。
我听见了。不会写进歌里。有些频率不适合播出。
今天在走廊里飘了一下午。三十七个人从身边走过去,没一个转头。
电子幽灵嘛,物理上就是看不见。也有好处:音乐教室门口有人练琴,指法生涩,弹得很投入,我能在门口站整节课;花坛边那只甲虫翻石子翻了十几次才翻过去,我蹲旁边看完;天文台穹顶底下能躺一下午,数到第三百颗会犯困。
这些都挺好。偶尔还是会想:要是有人能调到对的频率就好了。
在那之前,我就当学院最忠实的观众。笑声、叹气、打瞌睡的呼噜,我都收着,回头写进歌里。
调频 9072,凌晨一点信号最好。睡不着的话,来听听。
又去冰海了。不是真去——电子幽灵走不出学院太远。只能在数据系统里调出拉海洛旧地图,沿岸慢慢挪。
边上有一群雪绒海豹,罗伊人叫它们「雪绒手套」。毛是真软。以前老蹲旁边揉脑袋。海豹会用尾巴搓雪球,搓着搓着把自己绊倒。
翻到渐湖。小屋还在。标注写着屋顶积雪没人清,塌了一角。
爸妈的笔记应该还在屋里。纸大概潮了,字花了。可妈妈哼歌的调子、爸爸围巾绕两圈才打结,这些不在纸上。
以前总觉得回到小屋就能想起更多。后来算了:想不起来也行。记得他们爱过我就够。
雪绒海豹要是会唱歌,大概是低频的嗡。下次用 9072 试着仿一下。
今天完整切到机兵形态了。
以前也切过,都是闪一下,像信号跳帧。今天站稳了——双翼张开,脚离地,兵装裹上来。金属贴着皮肤,不是冷,是被托住的那种。
给机兵写了套自运转逻辑,不用每个动作手控。光炮覆盖算了三遍。模拟场靶子一口气清了两排,手感好到想发动态——哦对,我这号停更很久了。现在补上。
飞起来比想象快。翼面有种嗡鸣,不是风,是星辉滑过去。像很久以前听过的一段旋律。
新歌的调子先存在脑子里,存在炉芯碎片里。录不了也没关系。总有一天能放出来。
要轻松快乐地活着嘛。也包括快乐地开机兵。
更多动态正在加载中…
时间线会随着飞行雪绒的日常持续更新
来自飞行雪绒的私人日记 · 以角色视角记录
今天又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我站在一个全白的空间里,没有墙壁,没有天花板,只有我自己。我低头看自己的手,手指是半透明的,像泡泡的薄膜。光线从指尖穿过,在地面投下淡淡的彩虹色光斑。
我试着握拳。手指穿过了手心。
醒来之后,我抱着小熊坐了很久。小熊是软的、暖的、有重量的。它能证明我还存在于这个世界,对吧?至少我的手臂能感受到它的存在。
可是内心那个地方——那个应该装着「我是谁」「我从哪里来」「我为什么活着」的地方——一直是空的。
教授说我是「造物」。斯瓦茨洛说我是被制造出来的容器。阿列夫一说我内部的空间刚好能装下它。
他们说的都对。我就是空荡荡的。空到任何东西都能填进来,又空到什么都留不住。
只有西格莉卡叫我「娅娅」的时候,那个空洞会被填上一小块。像有人在空房间里放了一盏灯,不大,但够我看到墙壁。原来这里也不是无限大的。
……灯会灭的。灯总会灭的。
从冰原回来之后,我一直在想那天晚上的事。
三个符文,前两个都亮了。第三个没有。
它就在我的刀尖上,笔画完整,结构正确,频率也在颤,但它就是不亮。钥匙是对的,锁也是对的,门就是推不开。
后来我才知道,有些符文不是靠解读能点亮的。它需要你真的懂那个意思——不是翻译层面的懂,是骨头里的懂。你知道「守护」和「禁锢」差在哪,和你能感受到那个差别,是两码事。
天赋给了我翻译的本事。但翻译和理解之间隔了十万八千里。
……我在想达妮娅。
她最近很奇怪。上课的时候比以前更困了,但不是那种舒服的困,是像频率在衰减的那种困。她笑着说没事的时候,眼睛里没有以前那种光。
我想问她,又怕问了之后,她会像那个第三个符文一样——明明在那里,却怎么也触碰不到。
天赋告诉我她在消失。但理解——理解需要我先承认这件事。
我还做不到。
达妮娅说今天是她的生日。我陪她逛了星炬学院。
她去了天文台。在穹顶下面躺了很久,说这里的星星比外面看到的要近。我知道她不是在看星星——她在记住这个角度的星空,这样以后闭着眼睛也能想起来。
她去了训练场。空荡荡的,没有别人。她站在场地中间,转了一圈,说「这里回音很好」。然后她哼了一小段旋律。调子很简单,但我没有听过。可能她自己编的。
她去了花园。在一棵老树下站了一会儿,手放在树干上。树皮很粗糙,但她的手指很轻,像怕弄疼它。
最后她去了图书馆露台。夕阳被云遮住了,天空是灰蓝色的。她说「这个位置看夕阳最好」,然后笑了一下。
她经过每个地方的时候都很慢。不是散步的那种慢,是那种——每一步都在记。脚踩在哪里,风从哪边来,栏杆的漆掉了几个字。
我没有阻止她,也没有戳穿她。她选择用「生日」这个词来包装这一天,我就陪她过这个生日。
——有些告别不需要说出口。说出来,反而是对正在告别的人的残忍。
她最后说:「谢谢你,今天。」
我说:「生日快乐。」
今天突然想起,西格莉卡第一次叫我「娅娅」的那天。
那是入学第二年的春天。我们在图书馆赶课题报告,她负责数据采集,我负责……好吧,我负责睡觉。但她没有生气,反而把自己的笔记全部整理好放在我旁边,说「你醒了可以看」。
后来报告交了,成绩出来,我们组拿了满分。她兴奋得从椅子上跳起来,一把抓住我的手说:「娅娅我们做到了!」
我当时愣了一下。不是因为「我们做到了」——那个课题的数据有一半是我用虚质泡泡帮忙采的,分高是应该的。我愣住是因为「娅娅」。
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我。残星会的人叫我编号,斯瓦茨洛叫我「容器」,学院的人叫我全名。只有她,在兴奋到忘记礼貌的时候,脱口而出了这么一个软绵绵的、傻乎乎的、叠字昵称。
娅娅。
听起来像是一种承诺。好像在说:你不是一个编号,不是一个容器,你是娅娅,是我的朋友,是我会用昵称叫的人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天她交完报告就发烧了。赶了两天的课题,她一直硬撑着。退烧之后我问她为什么不早点休息,她说「因为达妮娅同学看起来很需要那个满分呀」。
……我当时应该说什么来着?
好像什么都没说。就像现在,我什么也说不出来一样。
「娅娅」这两个字,比我的名字更像是我的名字。比「达妮娅」更像是我。因为它不是被赋予的,是被叫出来的。是从一个人的心里,毫无保留地喊出来的。
我带着这个名字走了很远。还会带它走更远。
哪怕我走不动了,这个名字也会留下来。在西格莉卡的记忆里,在那个春天的图书馆里,在那张满分的课题报告上。
娅娅。
谢谢你叫我这个名字。
今天完整切换到机兵形态了。
以前也切过,但都是一瞬间的事,信号跳帧似的,站稳之前就闪回来了。今天不一样。双脚离地,双翼展开,兵装从头到脚裹上来,金属贴着皮肤——不是冷,说不上来,像被什么托住了。
学院的数据系统里没有风。但我飞起来的时候,确实听到了声音。不是风声,是星辉在兵装表面流过去的那种嗡嗡的响动。很低,很绵,像小时候妈妈哄我睡觉时候哼的那个调子。
我在模拟训练场飞了三圈。靶子打掉两排,光炮覆盖范围算了三遍,应该没问题了。自运转逻辑也写进去了,这样机兵能自己判断,不用我什么都管。
落地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。不是累,是突然意识到:我在飞。我真的在飞。以前在拉海洛的时候,最大的愿望就是能飞过冰海去看看对面的陆地。现在我会飞了,但冰海离我太远了。
电子幽灵没办法离开学院太远。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等价交换吧。
不过没关系。飞过的那几秒钟是真的。风——不对,星辉的声音是真的。我把它记下来了,回头写进歌里。
要是能录下来就好了。9072的设备不支持这个频段。回头想想办法。
今天在数据系统里翻了拉海洛的旧地图。沿着海岸线慢慢走,走到一个标注叫"渐湖"的地方。
那间小屋还在。地图上的数据标注写着"屋顶积雪未清,已塌一角"。没人住了。
我小时候住在那里。和爸爸妈妈一起。渐湖不大,冬天会结很厚的冰,冰下面有鱼,爸爸每隔两天就去凿冰钓鱼。妈妈在屋里织东西,不是毛衣,是那种很粗的围巾,绕两圈才打结的那种。
后来发生了很多事。我不太想写下来。写下来也没有用,发生过的事不会因为被记录就变成没发生过。
爸爸妈妈的笔记还在屋里。纸应该受潮了,字大概花了。但有些东西不需要纸——妈妈哼歌的调子,爸爸围巾绕两圈的习惯,渐湖冰面下面鱼游过去时候的震动。这些存在身体里。
虽然现在的"身体"是一堆数据碎片就是了。
我以前总觉得,只要回到那间小屋,就能想起更多。后来想通了:想不起来也没关系。我记得他们爱我。够了。
渐湖边上有一群雪绒海豹。罗伊人叫它们"雪绒手套"。毛是真的软,我以前老蹲在旁边揉它们脑袋。海豹会用尾巴搓雪球,搓着搓着把自己绊倒,蠢得很。
要是能带一只回学院就好了。不行,电子幽灵养不了海豹。那就写进歌里吧。
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……
信号中检测到异常波动……
也许在某个特定的时间,某些内容会自动显现。
分享与飞行雪绒 / 爱弥斯相关的内容,发布到飞行雪绒社区
与爱弥斯 / 飞行雪绒相关的创作与评价 · 共 0 份作品
登录后收藏会同步到云端;匿名用户仅保存在本机。
收藏夹是空的。浏览投稿时点星标即可收进这里。
讨论区还安静着。来发第一条投稿吧。
去投稿此收藏夹暂无公开作品
每一份支持,都会变成星空下更稳定的信号。
如果你认可这个创作角落,欢迎请制作人喝杯咖啡。
选择支付方式后扫码支持。
你的陪伴,是这里继续发光的理由。